“跑了?”
“这就跑了?!”
陈迹怔怔的站在一辆辆牛车之间,只觉得有些荒唐。
当他听到‘刀子’与‘冲子’的刹那,心中已笃定阿大与阿四便是二刀与袍哥。
只因他垂死之际,袍哥曾自我介绍过“我本名叫陈冲,朋友们喜欢叫我一声袍哥”。
陈冲。
冲子。
绝不是巧合。
想到此处,陈迹有种莫名的欣喜,你我并不熟识,可我看你格外亲切。
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袍哥会跑得如此干脆。
寻常人面对未知境遇时,不到危险真的降临那一刻,多数会心存侥幸。但他不知道的是,袍哥和二刀的侥幸心理,早在六七次进监狱的时候,被警察叔叔彻底击碎了。
寒风里,陈迹忽然高喊:“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