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节堂台阶前,羽林军将浸了桐油的布条缠在木棍上,在火盆中引燃。
众人明火执仗往外走去,太子一马当先,却被李玄拦住:“殿下,若真如陈迹所说,今夜恐会与景朝贼子交手。您千金之躯,还是留在都司府吧。”
太子朗声笑道:“李将军怎么拿我当懦夫看待,你我一同来了固原,自当同甘共苦!哪有让你们在前面抛头颅洒热血,我躲在后面的道理?我大宁自立朝以来,从未有过怯战之天子,也不曾有过怯战之太子。”
李玄动容道:“殿下,若您有个三长两短,我如何向陛下交代啊!”
太子抬手止住话茬:“无需多言……陈三公子,景朝贼子身在何处?”
陈迹拱手回答道:“城东桃槐坊,莎车街,门前有颗榆树的人家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