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室里的羽林军披头散发、灰头土脸,连身上的甲胄都被狱卒剥去,只余下里面的无袖褡护。
他抬头看着陈迹,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,一时间没敢贸然说话。
金猪眼珠一转,背着双手,斜睨陈迹:“陈家小子想逞英雄?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这里是诏狱!救你一个已是不易,约定里可没说要救这些人,别让我为难。”
陈迹拱手道:“还请金猪大人高抬贵手,在下定有厚报。”
金猪环视着周遭囚室,指着里面一个个寒门将士冷笑道:“我密谍司诏狱里,若自己有本事,早就出去了,不用你救;出不去的都没甚本事,你救他们又有何用。”
说罢,他看向面前囚室里的羽林军:“你叫什么名字,家里做什么的?”
羽林军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