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胆堂里烛火摇曳。
一座家堂内,四名红袍堂官齐聚。不像是家,更像是衙门。
陈迹看着匆匆赶来的陈礼尊,对方额头渗出汗水,想必在陈府门前下了马车,一路跑进来的。
陈礼治起身解释道:“兄长,没人趁你去塘沽时责难谁,今日二月十五,本就是家中堂议的日子。”
陈问德低声道:“大伯,陈迹随身丫鬟姚满告密确有其事,陈迹他……”
陈礼尊打断他,转头看向陈迹:“有没有?”
陈迹笃定道:“没有。”
陈礼尊看向陈问德:“他已说没有了,不要再纠缠此事。”
陈问德一怔:“大伯……”
此时,陈礼尊不再理会陈问德,而是回头看向门外梁氏,又看向陈礼钦:“三房教子无方,竟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