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殿外,永淳公主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追着蝴蝶;
后殿内,朱灵韵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。
偏殿角落里,白鲤一言不发,静静护着自己怀里的馒头,任由拳脚落在自己身上。很疼,但有人给她说过,只要是人就会累,便连行官也是如此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玄素顶着肥胖的身子,气喘吁吁停下。
她狰狞道:“念你往日里还算乖顺,又是初犯,所以给你留条活路。若再有下次,绝不只是打一顿这么轻易了!你把这一地饭菜给我收拾干净,若我晚上来时看见一地油污,还要再打你一顿!”
道姑们走得干干净净,白鲤扶着墙挣扎起身。起身时牵动伤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抬起双手,将自己头顶的发髻一丝不苟的束拢好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