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爷一袭黑色长衫,走在小胡同里。
身侧是青砖灰瓦,头顶是灯笼高悬。
这几条胡同,他走了二十年,闭着眼都能来去自如。
眼看这二十年里,胭脂胡同的头牌从小凤仙变成赛金花,又从赛金花变成小梨花。客人们喜欢听的戏从《定西山》变成了《白舟记》,又从《白舟记》变成了如今的《汴梁四梦》。
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唯有这些胡同,二十年前是这个样子,二十年后还是这个样子。而他喜欢的,始终还是他初进京城时,站在砖墙外蹭着听全的定西山。
钱爷走进百顺胡同,再无淫词艳语,多了几分素净。
他来到白玉苑,对门前站着的汉子抱拳道:“烦请通报一声,和记钱平,前来拜谒祁公。”
左手为掌,五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