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鼓楼的鼓声如约而至。
今日八大胡同外的人格外多,面档和馄饨摊都坐满了人。
坐在摊位上的客人点了一碗馄饨也不吃,只警惕打量着来往行人,一坐便是两个时辰。
摊主见这些客人怀里藏着匕首与斧头,只能咽下催促的话。
暮色下,十余名汉子从百顺胡同白玉苑出来,护着杜祁公往李纱帽胡同走去。这些汉子有人瞎了一只眼,有人少了一只手,皆身有残缺。
走过胭脂胡同时,二楼有大胆的女人扔下手帕,娇笑道:“祁公,光顾光顾妾身的生意啊。”
眼瞅着那只手帕要落在祁公头上,三山会的汉子赶忙凌空接住手帕,抬头怒视:“滚一边去,祁公是你能撩哧的?”
女人却也不怕他们,嬉笑道:“祁公怎么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