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,天未全亮。
两条胡同的十字路口,陈迹靠在北边的拐角处,司曹癸靠在西边的拐角处,两人像是背对背说话一样,谁也看不到谁。
若是有人从胡同外进来,不管从哪条胡同经过,都只能看到一个人,看不到另一个。
陈迹靠在青砖墙上,迟疑许久问道:“逃亡路上可遇到什么危险?吴宏彪还好么,他有没有回来?”
“不用担心彪子,他很好,如今应该在武庙修行。”司曹癸笑着解释道:“当时我与彪子往南逃,一路上遇到七次密谍司盘查,我们扮过行商,躺过棺材,藏过倾脚头的车。若不是我二人机警,恐怕真要折在路上。”
“不过出了豫州之后,密谍司的人便松懈了。我俩上了漕帮的船南下扬州,又马不停蹄的前往启东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