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液池寂静,无蛙声,无蝉鸣。
白龙负手而立,月光泼洒下来,黑夜里的一袭白衣像是发着朦胧的光。
他静静地审视着面前的陈迹,不看衣裳不看靴子,只看眼睛。
这是陈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这位白龙打交道,对方的目光,少了几分锋芒与癫狂,多了几分审慎与平静。
行事作风截然不同。
白龙审视片刻后,缓缓开口说道:“你有些忐忑,似乎在赌冯先生有没有骗你。”
陈迹镇定自若道:“赌对赌错都没有关系,大人如今刚刚接手白龙的位置,想来也需要一些得力的人手。如今上三位空悬,有野心的生肖都在争抢,都觉得自己也有希望成为上三位,不用再仰人鼻息。例如玄蛇,此时恐怕已无心帮大人做事,只想立下奇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