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在梅树间疾驰,凛冽的风像是一杯烈酒,灌进肺里时宛如刀割。
梅树的枝丫低,扫在脸上生疼,陈迹伏在马背回头看去,却见五猖兵马紧随身后。
他骤然拨马转了个方向,往东北方向逃命,凌厉的骨箭擦着他的背脊飞过,射断了一缕头发。
封刀接骨身无弓箭,却以长刀击起一枚石头朝陈迹呼啸而去。陈迹下意识以手中角弓隔挡,噹的一声,石头炸得粉碎,他握着角弓的手被震得生疼。
不可力敌!
也不知这些以性命唤来的五猖兵马能存续多久?尸体会腐烂,火也会熄灭,总归会有消散的……可自己到底得撑多久?
陈迹没有答案。
他抚了抚战马的鬃毛,马匹的汗水已渗出细密的绒毛。
寻常战马每疾驰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