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县地底的矿道极低,只能弯腰穿过。
陆氏托着一盏长明灯,循着三角记号往外走。
每经过一个路口,陆氏便会把标记擦掉。
她一边走,一边主动对陈迹叮嘱道:“走三山会密道,一定要抹掉记号。不用担心后人用不成,仓神庙里的人已将路线烂熟于心,若是司礼监没有查到仓神庙,过阵子他会再下来重新标记。”
陈迹低声道:“我没有祁公印信。”
陆氏语气稀松平常:“那就把守庙人打晕,自己心里挑个标记走,起码活下来的概率还有三成。你若心狠点,可以审讯一下守庙人。实在不行就跪下来求他,有些守庙人心软……为了活着不丢人。”
陈迹愕然,他忍不住问道:“这密道原本是为谁准备的?”
陆氏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