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胆堂里,陈阁老垂着眼帘默默思索,陈序在一旁垂手而立。
“老二找到陈迹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老二把陈迹手下那个袍哥抓了?”
“抓了。”
“审出来什么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这么多日过去,京中有心人都在等着陈迹出现,可正主陈迹竟杳无音讯,连手下袍哥被抓都能视若无睹。
陈阁老忽然笑起来。
陈序诧异:“家主笑什么?”
陈阁老笑着说道:“老夫笑,堂堂陈家二房嫡长,竟要在一个小小庶子身上阴沟翻船了……老二太傲慢了,傲慢到他以为陈迹不能把他怎么样。可正所谓满招损,谦受益,时乃天道。”
陈序恭敬道:“其实也是家主多年来剪除二爷羽翼,不然不会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