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殿试。
羽林军穿戴甲胄在午门前排开两队,头顶的白雉尾迎风晃动。
考生在午门外列队,正由解烦卫逐一搜身。
他们已经换上绿色公服与黑色皂靴,除了胸前尚无官衔补子,已与大宁官吏无甚差别。
齐斟酌目光四下打量,而后转头看向李玄:“姐夫,我方才看见张铮在都督府门前拦了你,他说什么了?我师父今日会出现吗?”
李玄目不斜视,并未回答。
齐斟酌撇撇嘴:“好好好,信不过我是吧。”
他百无聊赖,将目光投向考生,只见沈野站在最前排打着哈欠。
齐斟酌调侃道:“沈兄不是夸下海口要夺状元,怎的无精打采?”
沈野抹了抹眼角的眼屎:“会试重经义,殿试重时策,沈某经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