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节堂里寂静无声,烛火也不再晃动。
姜显宗坐在桌案后凝视张夏,张夏也泰然回望这位西京道节度使。
两人都试图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些端倪,好叫自己在这场心理博弈中占得一丝先机,但都失败了。
姜显宗身子微微前倾,凝视着张夏问道:“姜某想不通,为何姜某不能做那枢密使,愿使者为姜某解惑。若说不出几分道理,使者可就要死在我白虎节堂里了。”
张夏微微一笑,转头看向小和尚:“出去等我。”
小和尚哦了一声,转身出了白虎节堂。
堂中只余下姜显宗与张夏二人,姜显宗漫不经心道:“使者打算骗人了。那小子没城府,你遣他出去,是怕他漏了马脚?”
张夏被看破心思却不承认,只是微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