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钟鼓吏立于崇礼关关楼之上,一手持朱笔,一手捧昼夜簿,眼睛紧紧盯着一旁的更漏。
一抹橙色斜阳透过镂空雕花的窗户,照在他的侧脸上,以鼻梁为分界,将脸颊照得一半明,一半暗。
待更漏里最后一滴水落下时,他用朱笔在昼夜簿上的“戌时”画圈,一旁赤着膀子的军汉擂起鼓槌。
暮鼓声敲响了第一声,还有七百九十九声,一声不能多,一声不能少。
崇礼关平安门外,修筑城墙与墩台的军汉陆陆续续走进瓮城,灰头土脸、神情疲惫。
就在此时,他们身后响起马蹄声。
军汉回头看去,洪祖二一马当先从官道疾驰而来,军汉们当即来了精神:“洪爷回来了!”
可洪祖二没有回应,连平日里,句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