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终于得以片刻喘息。
世界又重新安静下来,大马群山里的喊杀声与铺天盖地的刀罡也在脑海中远去。
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,赤裸着上身,任由小和尚帮他解下身上一圈一圈缠着的灰色布条,布条沾着血。
桌子上放着一盆滚烫的水,屋里关着门窗,午后的阳光从白纸窗透进来,照着水汽向上蒸腾。
小和尚揭开布条,看见陈迹背上的伤口时,手指微微一抖:“施主不疼吗?”
陈迹没有回答。
小和尚将灰布条扔在地上,用水盆里的帕子拧干热水,帮陈迹清理伤口:“施主,只是为了进解烦楼,值得么?”
陈迹笑了笑:“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,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该放在秤上的。就像你为了小满破戒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