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昌平驿站后院里的公鸡还未打鸣,驿站外已热闹起来。
鸿胪寺的官吏往来穿梭,一位蓝衣官袍的堂官高呼着:“将车马都拉到路上,莫要耽误时间!”
“武襄县男和羽林军呢,怎的还没出来?去催一下,就说寺丞大人马上就到了,咱们还有诸多正事要交代,免得等会儿还得让寺丞大人等着他们……”
鸿胪寺的小吏噔噔噔跑上楼,来到地字丙号房前咚咚咚敲响房门:“陈大人,您得快点了,李大人催得紧。”
房间里,陈迹平静的应了一声:“马上就来。”
他站在房间内。
面前木架子上放着小吏刚送来的水盆,水盆上蒸腾着热气,一旁还放着一套叠好的崭新公服,大红色的公服上摆着一顶黑色展角幞头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