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鸡鸣声响。
陈迹躺在银杏苑的拔步床上睁开双眼,许久没有睡过软榻,猛然回到府右街陈家睡在这丝绸和棉絮包裹的床榻上,还有些不适应。
屋外静悄悄的,小满也终于不再执拗的守在他床边。
陈迹起床穿上干净、干燥的衣裳,挽起袖子,出门去耳房挑了扁担往水井走去。
不知为何,不管出去走了多远的路、经历了多少事,只要重新挑起扁担,他的心绪就能沉静下来。
仿佛一切都可以在挑起扁担的那个瞬间,回到原点。
出了京城,他是带着密旨的总督京营仪仗使,回到京城,他又变成那个无官无职的陈家庶子,反而轻松了许多。
拨开银杏苑的门闩,陈迹微微一怔,却见十余名丫鬟、小厮端着水盆、帕子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