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家闺房中,齐昭宁对镜而坐,齐真珠站在她背后轻轻束拢头发。
镜子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玻璃镜,梳子则是犀角梳,如黑玉似的梳子从齐昭宁发丝间犁过,长长的头发如绸缎般柔顺。
齐真珠为她挽起头发:“小姐今日戴哪支发簪?”
齐昭宁从左手边妆奁抽屉里取出两支发簪来,一支点翠绒花簪,一支羊脂白玉簪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:“左边这支是李大匠新作,右边这支是周大匠细雕,你觉得我戴哪支合适?据说周大匠还做了一支嵌着东珠的白玉簪,那是他两个月的心血专程为中秋节准备的,东珠圆润如月,可惜,竟被人提前一步取走了……”
齐真珠以白纱蒙面,低垂着眼帘:“点翠慧秀,白玉素雅,小姐戴哪支都好看。”
齐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