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时。
东江米巷百步外,金猪坐在面馆里慢悠悠的剥着蒜,嘴里抱怨着:“我还是鸽级的时候就被安排去盯梢吏部侍郎,海东青的时候被安排去盯梢胡阁老,好不容易混成十二生肖了,怎么还被安排来盯梢?”
桌案对面的天马也慢吞吞的剥着蒜,没理会金猪的满腹牢骚。
金猪将剥好的蒜丢在桌子上,转头看了一眼东江米巷,见玄蛇正站在会同馆的屋檐下闭目养神,心里平衡了些。
但他还是继续抱怨道:“眼下国丧,哪有面馆亥时还不打烊,要真有人刺杀安南使臣,人家刺客又不是傻子……皇后娘娘到底怎么走的,你是上三位肯定知道消息,给我说说呗。”
天马依旧不理他。
金猪也不气馁,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了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