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摇摇晃晃的驶出八大胡同。
两名漕帮汉子将陈迹夹在当中,陈迹能闻到他们身上水草的腥味、船木的桐油味、鱼腥气。
两人各自手持一柄剔骨刀抵在他肋骨间,确保随时可以刺进他的肺叶。
陈迹平静道:“这便是漕帮的待客之道?”
两名汉子没说话,车夫掀开车帘回应道:“武襄县男莫怪。来之前帮主交代过,那么多狠人都折在您手上了,我等小心点也是应该的。”
陈迹皱眉:“我是来与韩童商议正事的,他若信不过我,大可以不见我,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车夫不再理会陈迹,只对两名汉子叮嘱道:“把货压稳,莫教他踩到窑口。”
陈迹平静地闭上双眼,默默感知。
马车先是往南走了一段,经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