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寿宫内,落针可闻。
所有目光都落在长绣手中的那沓竹纸上,吴秀从长绣手中接过晚报,展开,呈到纱幔前。
堂官们屏住了呼吸。
宁帝没有立刻说话,纱幔后的影子,似乎朝那晚报倾了半分,正在仔细阅览报纸上的文字。
一炷香后,宁帝的声音传了出来,听不出情绪:“念。”
吴秀躬身应了,拿起晚报,面对堂官念道:“李记当铺放印子钱为恶多年,月息九分者寻常,若贫户急用,有高至一钱五者。有通州漕工陈阿大,嘉宁二十九年冬借银三两买药救母。至去年秋,本利滚至四十七两。陈家卖尽田屋仍不足,李记遣打手日夜间门,陈母惊惧病重而死,陈阿大携妻小投河,仅幼女获救,今下落不明……”
“有南城寡妇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