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酒胡同外面传来更鼓声,打更人拉着长长的语调:“晨鸡报鸣,早睡早起!”
陈迹在东厢房的床榻上一夜未眠,他静静看着屋顶,直到屋外鸡鸣声起,玉河边街传来打更人的更鼓声。
小和尚在陈迹身旁忽然叹息道:“施主,刻舟求剑,终究没法求来当年那柄剑。”
陈迹定定的看着屋顶:“剑还是那柄剑,舟也还是那艘小舟,怎么会不一样呢。”
小和尚并排躺在陈迹身边,也定定的看着屋顶:“剑或许还是那柄剑,舟或许也还是当年那艘小舟。可小舟辗转数千里,剑在河底淤泥里生锈蒙尘……心境终究是不同了。”
小和尚转头看向陈迹,认真说道:“施主,当剑掉入河里,船上的人最该做的不是刻舟求剑,而是往前走,寻一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