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。
院使在太医院牌匾下背着双手来回踱步。
他走几步,停一停,抬头往胡同口望一眼,再走几步,再停一停。
院判丝毫不顾仪表,拎起衣摆坐在太医院高高的门槛上:“大人,刘春这一去还不知何时回来,您要在门口走到什么时候?”
院使闻言停住脚步,瞪着一双牛眼生硬道:“我这是担心刘春的安危。”
院判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眼,用手搭着凉棚:“他是领命去抄家,能有什么危险?”
院使冷笑一声:“谁知道正堂里那个说话管不管用?我可听说过他只是个海东青,凭甚命令十二生肖做事?万一阉党沆瀣一气不买他的帐,反而将刘春押进內狱,再毁了账本,刘春岂不危险了?”
院判闻言一怔,院使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