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酒胡同外停着的不是马车,而是囚车。
陈迹来到囚车前打量,粗木栅栏围成的囚车上,还沾着不知何人的血迹。他见过这辆囚车,先前用来押送暹罗皇室,如今用来押送他。
齐斟酌策马过来,怒视佥都御史:“他有勋爵在身,怎能坐这种囚车?都察院明明有备着马车。”
佥都御史拱手道:“公子,陈迹此獠犯下劫狱大案,本就该坐囚车。”
齐斟酌声音更沉:“三法司尚未审讯,怎可笃定他是罪囚?”
佥都御史见齐斟酌还在纠缠,声音顿时冷了下来:“齐指挥使,都察院的马车坏了,只剩囚车。”
齐斟酌咬着牙:“坏了?早不坏晚不坏,偏偏今日坏?”
佥都御史没说话,只是挑了挑嘴角。
齐斟酌上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