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白龙踏出都察院的门槛时,正堂里的烛火齐齐跳动了一下,连带着光线也明亮了几分。仿佛这位生肖之首,方才把烛火也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待密谍鱼贯而出,只留下那把孤零零的椅子摆在空旷的都察院正堂里,平平无奇的一把榆木料椅子,却像山一样压在正堂上。
刑部尚书坐在公案后,面无表情地盯着白龙消失的方向,半晌没有动弹。
大理寺卿转头看他:“郑大人,阉党如此大费周章只为拖延这一夜,明日只怕还有变数……人证物证可有遗漏之处?”
刑部尚书的目光微动,他在脑中极力回忆着前前后后的每一个细节,把所有可能出纰漏的地方都想了一遍,最后缓缓摇头:“没有翻案的可能。”
大理寺卿疑惑不解:“那阉党拖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