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一支车队在京城北方的官道上缓缓行驶。
车队不大,七八辆马车,车上堆着麻袋和木箱,看着像是寻常的商队,走了很远的路。赶车的人没有一个说话的,连马匹都像是被勒住了嘴,一声不吭。
只有车轮碾过官道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当先一辆车上坐着一个魁梧的车夫。
车夫身形大得吓人,坐在车辕上像一座小山,他手里的鞭子随意搭在膝上,也不甩,马匹却自己走着,走得稳稳当当。
只因这车夫的存在,马车便需两匹马才拖得动。
车队绕过昌平县城,往西折进一条岔道。
岔道越走越窄,两边的树木却越来越密。松柏参天,遮住了月光,把路压得幽暗逼仄。不知走了多久,树木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