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看着桌上的伤寒论:“看来白龙大人也知道。我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。”
白龙坐在他对面:“朝局动荡,本座反倒羡慕你能在此躲清闲。”
宝猴将一张羊皮棋布展在桌上,又摆上两筒棋子。
白龙看着陈迹:“闲着也是闲着?”
陈迹捏起一枚黑子,随手落在角落:“白龙大人来都察院监,只是为了下棋?还带着这么多生肖。”
白龙也落下一枚白子:“我密谍司生肖的上三位病虎被关进都察院监,怎么也得有人来撑撑场面,不然等内相回来,会觉得我们太没用了,一点也不顾忌同僚情谊。”
陈迹捏住棋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皎兔与云羊站在门口,不禁相视一眼。
宝猴面具下,一个沙哑的声音拔高声调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