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忠在白茫茫一片的屋顶上狂奔,一身黑色劲装如夜枭般飞掠着。
他每一步能跨出数丈,从府右街到铁匠胡同,百丈之距瞬息及至。一间间瓦屋的屋脊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,震得屋顶积雪簌簌落下,露出下面的灰瓦来。
当齐忠跃至铁匠胡同时,忽然停在一处屋脊上回头看去。
狼视鹰顾。
齐忠的目光在身后的屋顶上逡巡着,没有放过每一寸角落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狐疑,自己劫走袍哥与二刀的计划天衣无缝,皎兔与云羊索拿全城也没找到线索,凭什么就那么巧,在迎亲的节骨眼上救下那两人?
是诈?
还是真?
若是诈,对方便是想借自己找到袍哥与二刀的踪迹,身后一定有人跟着。
可这白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