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坊内。
如天下所有喜宴一般,陈迹挨桌敬酒,一碗一碗喝下去,酒水被他体内炉火蒸腾成酒气。
可不同的是,张夏没有像其他新娘子一样,盖着红盖头等在闺房。反倒跟着陈迹一起敬酒,一起豪饮。
她的门径解不了酒,十几碗下去便熏熏然,脸红得像晚霞。
陈迹不让她再喝,她就跟在陈迹身后。陈迹一人喝两碗,把张夏的一起喝了,等碗空了,张夏就给陈迹倒酒。
张铮这位大舅子姗姗来迟。
他咬着牙与陈迹干了十余碗,可陈迹还没醉,他倒是先醉了。
羽林军见灌不醉陈迹,忽然闹起来。
齐斟酌嚷嚷道:“喜糖呢,新郎和新娘子成亲,主家怎么连个喜糖都不给?”
多豹起哄道:“吃什么喜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