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寐斋前,所有人静静看着徐术来到门前站了许久,手搭在门帘边缘迟迟未动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虎丘徐家的徐传荫皱眉问道:“老爷子已经三年没见他了,甚至不肯与他说一句话,今日为何会突然唤他入内?”
张拙站在屋檐下瞥他一眼:“等阁老唤你进去的时候,自己问问阁老吧。”
徐传荫环视众人一眼,声音渐沉:“张拙,不会是你趁着阁老病重,想要联手徐术谋夺我徐家家业吧?”
张拙将双手拢于袖中,抬头看着屋檐上的冰棱,看都不看徐传荫一眼:“听听你说的什么屁话,徐术乃阁老嫡子,徐家家业不给他,难道给你?”
徐传荫皱眉道:“你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,世人皆知他从哪来。”
张拙漫不经心道:“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