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看着纸上的阝旁:“只写一个偏旁就行吗?”
“这偏旁就是我老耳朵的诨号,”老耳朵嘿嘿一笑:“小老儿在这镜城还是有几分薄面的,当年这镜城节制使还是个小小税粮官的时候,小老儿便与他结识。把这张纸给他,这镜城便没人能为难你们。放心,往后你们灯火会是这镜城港的贵客。”
陆氏不动声色:“能叫我灯火在镜城港横着走的名头,只怕没有老前辈说得这么简单。”
老耳朵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这你别管。”
陆氏郑重道:“多谢。”
此时,安澜号还没靠岸,便远远听见“西八”、“厢娘姨”、“该塞给呀”之类的怒斥声传来。
陈迹转头看去,正看见口岸上一人拎着棍子踹翻渔民的鱼篓,叽哩哇啦不知道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