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耳朵丝毫不顾形象地坐在山林积雪里,头顶着乌云目送陆氏下山。
他将乌云揪到怀里,摸着乌云的脑袋感慨道:“母子俩看起来杀气都很重,做事很干脆,可其实都是很拧巴的人。做事拧巴、说话也拧巴,嘴里像是有一座落着千斤闸的城门,对,就崇礼关那种,想说什么话都得先在城里打上几千转,再开门说出去。但真等开城门的时候,话又说不出口了。”
乌云这一次安静听着,没有打断。
老耳朵笑了笑:“不过,有良心的人才会拧巴啊。怕说错话伤害别人,怕做错事连累别人,所以说话之前要想了又想,做事之前要斟酌斟酌再斟酌。”
老耳朵捏着声音学人说话:“‘老人家金安,可以劳烦您帮我个忙吗,帮不了也没关系的,我再想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