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偏院里,陈迹怀揣着乌云站在屋檐下静静听着远处的念经声,任由烧纸钱的灰烬味道漫过屋脊。
马厩里的战马看了看陈迹,又低头咀嚼干草。唯有一匹黑色战马也不吃干草,就这么死死盯着陈迹,打着响鼻。
这战马高大,一眼看过去竟与枣枣不相上下,不知是不是阿夏提过的龙种。
此时,有位上了年纪健仆抱着被褥来,塞进陈迹怀里:“衣裳、被褥自己从井里打水洗,每季两套衣裳,穿破穿烂了自己缝补,若要府中丫鬟帮忙,补一件五文钱。”
陈迹将被褥接到怀中。
健仆环顾一圈:“二管事叫我叮嘱你该注意的事,夜里过了亥时不要在府中走动,即便走动,也别去挂着黑灯笼的地方。”
陈迹不动声色:“黑灯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