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真十二岁上下的年纪,站在马厩的阴影下,双眼依旧清澈见底。
少年容貌清秀,站在高大的昭烈身边格外幼小,松松垮垮的白孝衣套在身上,使他更添几分瘦弱。
白行真仔细琢磨着陈迹的话:“国公爷是三岁病的,每夜惊厥不安难以入眠,游方道士是两年后才出现。”
“有些人耐心很好的,”陈迹靠在马厩的柱子上,低头看向白行真:“太医见多识广,即便有些病治不好,也大抵知道是哪出了岔子。连太医都瞧不明白的病,八成是术法所为。”
白行真思忖了好一会儿,竟又反驳道:“可国公有爵位在身,诛邪辟易,怎会受术法所累?”
陈迹随口道:“这道士或许在潢国公还没有承爵的时候就动手了……潢国公是何时承爵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