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先生坐在石桌前,提着笔的手悬在半空。
院子里,两座火盆在寒风中摇晃不定,这位道心硬如铁石之人,借着火光打量眼前这位故人,竟也有一丝恍惚。
谁也没想到,宁朝密谍司的上三位白龙与病虎,竟在景朝上京城相逢。
许久后,冯先生将毛笔搁在砚台边,眼里闪过一丝促狭:“我先前叫你连夜来上京,为何今日才到,怎么别人都没被风雪耽误,偏你误了日子?去,自领二十杖……不,五十杖。”
院中十余名白氏部曲,面上皆未露出异样,似是早已习惯了这位大管事的赏与罚。
冯先生忽然又改口:“等等,也不用去二管事那领二十杖了,就在这打了吧。白仲,去取棍子。”
一名部曲叉手应下:“喏。”
眼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