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试探道:“陛下最中意哪位皇子?”
白行真藏在车帘缝隙后想了又想:“这不好说。四皇子在军中颇有威望,礼升三十四年南下崇礼关,属他最为勇猛,还有临阵斩将之功;六皇子文治出众,礼升三十二年科举,他隐匿了身份前去,竟糊名考中进士,若能参加殿试,说不定能进一甲;至于十四皇子,此人倒没甚出彩之处,全靠他姐姐离阳公主撑着,按理说陛下一定不会选这位十四皇子的,也正因为此,陛下先前才不待见离阳殿下,可是……”
陈迹没好气道:“说话不要大喘气。”
白行真慢悠悠道:“原本陛下身体不好,急于选皇储,可离阳殿下身边来了位武庙的高人,不仅将陛下身子给调理好了些,还是山长故交,听说当年陛下登基也有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