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慢悠悠往北走,车轮压着石板路咯噔咯噔的响,一路上行人见了车驾纷纷避让,站在路旁微微躬身,直到马车走远了才敢直起身子继续赶路。
路上若是遇到轿子,轿子也要立刻停轿落地,等马车过去了才重新起轿。
陈迹被夺走缰绳后便不管了,自顾自靠坐在车上闭目养神。老耳朵则哼着小曲,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,乌云卧在他头顶,他也浑不在意。
白行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,再时不时看看乌云,越看越迷糊。
他忍不住指了指陈迹的后背,向老耳朵打探道:“您是他什么人啊?”
老耳朵捋了捋胡子,迟疑道:“小老儿算是他半个师父吧。”
陈迹慢慢睁眼。
白行真纳闷道:“怎么是半个师父?”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