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康坊的宅邸中,白简看着暗下来的天色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可话到嘴边都变成了低眉顺眼:“陛下,咱该回宫了。”
景帝放下酒坛,胳膊撑在地上斜卧着瞥向白简:“怎么,怕元襄他们等急了?朕要拨饷银,他们让朕等等,朕要犒赏三军,他们也让朕等等,朕要御驾亲征,他们还让朕等等。朕等他们这么多年,让他们等等朕怎么了……嗝!”
白简低声道:“陛下,您醉了。”
景帝嗤笑一声:“这才喝多少,朕当年……嗝。莫要再催,不然你也去宁古塔。”
白简心中叹了一声,换上一张笑脸:“陛下海量。”
景帝指着人群中:“朕喝醉了不丢人,那位不也喝醉了么?”
此时,老耳朵站在人群中抱坛痛饮,酒顺着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