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真被陈迹拉至身后,深知陈迹独木难支。
他目光在身边逡巡,最终定格在一名醉倒的酒蒙子身上。他跑去拔下对方腰间两尺短刀,壮着胆子回到陈迹身边。
白行真颤声道:“吾父白崇远与草原王庭订下血盟,三十年不越斡难河,牛羊不犯,刀兵不侵!尔等今日越过斡难河,可是要试试我白家的刀还锋利否?”
陈迹侧目看着身边白行真浑身颤抖着,可对方说完一句狠话之后,身子竟渐渐不抖了。
十二岁的少年咬牙狰狞道:“来年,我白家铁骑定要越过斡难河,诛尔全族!”
草原来的汉子相视一眼,沉默不语。
陈迹低声道:“他们好像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白行真声音又一抖:“啊……啊?”
下一刻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