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烈穿过朱雀大街时,卷起的风带动着临街的酒幡晃动不止。
行人纷纷驻足回看,眼看着昭烈与陈迹直奔长街尽头,由明德门出了上京城。
出了城的昭烈格外亢奋,它鼻翼间一吸一呼喷出粗重白气,驮着陈迹在城门外兜了好几个圈子,这才又往南狂奔。
乌云从陈迹怀里钻出来,被风刮得无比凌乱几乎睁不开眼:“咱们现在去哪?”
“找凭姨,”陈迹自言自语道:“如果我是凭姨,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离开景朝……凭姨不会再往长白山那边跑,她对那并不熟悉,也没有灯火可以接应,去了十死无生。上京前往旅顺,没有驿站换马得四天脚程,去营口的话两天就能到。”
下一刻,陈迹笃定道:“咱们先往营口找,先找右武卫的辎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