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攥着缰绳,认真打量陆氏:对方的眼角已经叠起细密的鱼尾纹,青丝间夹杂着白发,面上还有着风餐露宿的疲惫。
他以前不曾见过陆氏摘掉帷帽的样子,对方不止是在掩盖鼻梁上的那道疤,还是在刻意隐瞒身份与面容,母与子就隔着一道黑色帷纱。
那层黑色帷纱不是一捅就破的窗户纸,而是两个人各自都迈不过去的一道坎。
陈迹思忖许久,这才开口试探道:“您怎么知道您儿子在营口?”
陆氏认真回答道:“阿弟告诉我的。”
陈迹疑惑不解,这怎么上一个问题还没解决,又引出一个新问题:“阿弟又是谁啊?”
陆氏勒着缰绳,疑惑的转头瞥他一眼,又警惕起来:“你不知道吗?你不是说与我相熟么,怎会连我阿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