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舍内,陆氏忽然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儿子这么多事?这些事,都得是很用心才能记住的。”
陈迹解释道:“我与他是至交好友,常听他念起您。他一遍遍地说,我自然也就记下了。”
陆氏好奇:“他还说过什么吗?”
“说过的,还说过很多,”陈迹自顾自说着:“他去过您在昌平的宅子,他看见您贴着对联,上联写着‘唯祝麟儿泰’,下联写着‘长祈骥子康’,横批写着‘福寿绵长’。”
“他知道您每天不管再忙也要从昌平回京,就是怕他遇到难事却找不到帮手……您做的这些,他全都知道的。”
陈迹说完,原以为陆氏听了会高兴,可他抬头看向对面的陆氏,却发现对方并没有那么开心。
他疑惑道:“凭姨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