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单手持枪驻马而立,静静地看着小十四等人踩舢板登船。
有郡兵见他目光在别处,双手持枪猫着腰靠近过来,可还没等他刺出长枪,一抹银色贴着他的脖颈飞过。
郡兵只觉一股温热液体顺着脖子流进衣领,将胸前的衣裳打湿。他伸手一抹,赫然全是血。
郡兵愕然抬头,可面前高高耸立在战马上的陈迹,依旧不曾多看他一眼,只是像一堵铁幕,横马拦在港口牌坊下。
黑色的昭烈低头喷着鼻息,滚烫的鼻息化作两道白箭射到青石板上才散开,它的眼睛冷冷注视着数十名郡兵,眼中似是闪过蔑视。
待陈迹亲眼看着李婶将陆氏背上船,这才转头回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郡兵。
昭烈,陈迹,一人一马,眼神一般无二。
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