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烈酒把白行真喝得两颊酡红,眼眶里全是水汽,映着屋外透亮的灯轮与花灯,像是把万家灯火都装进眼里。
陈迹笑着问道:“以前没喝过酒吧?”
白行真昂起头倔强道:“别小瞧人,我九岁就能一口气喝三大碗来着。”
陈迹疑惑:“你九岁喝那么多酒做什么?”
白行真看着楼外的灯火:“那年父亲走了,母亲太思念他也走了,我看话本里说酒能醉生梦死,就偷酒来喝。喝完果真睡了一天一夜什么都忘了,可醒来还是记得清清楚楚,根本不管用。”
陈迹沉默片刻:“祖母呢?”
白行真身子摇摇晃晃道:“祖母身子也不好了,太医说她应该熬不过今年。我原本就打算等祖母走了,便领着白家部曲回上京道去。这几年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