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夫人的声调陡然拔高:“你去金陵做什么?”
张夏看向自己母亲:“娘,爹如今身边得力的人手周行文、沈野都要坐镇中枢,时时盯着新政,其他人去江南没用,他们对付不了江南缙绅,唯有我去最合适。”
“不行!”张夫人断然否定:“江南缙绅一肚子坏水,为了钱财不择手段,怎能让你去受那腌臜气?”
张夏沉默不语。
张夫人声音放缓了些,语重心长道:“再者说,旁人都知道你正为夫君斩衰三年,又怎能去金陵抛头露面?如今陈迹假死脱身,你也得为他打好掩护才是,别乱跑了,就在京城耐心等他回来。”
“我隐姓埋名前往即可,”张夏忽然说道:“如今鲁州、陕州、山州、冀州新政如火如荼,税银比往年都多,若能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