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客们没注意陈迹站在栈桥上黑了脸,兀自讨论着:“诶你们说,武襄侯杀了那么多人,怎会是个惧内之人?”
另一人调侃道:“也正常,那位张二小姐能在齐家门前抢亲,又岂是好相与的?前阵子茶馆里不是讲过张二小姐的故事么,赫赫有名京城胭脂虎,连景朝西京道白虎节堂都闯了还能全身而退,小小武襄侯,轻松拿捏。”
两位船客正要离去,陈迹却拦在两人身前沉声道:“这报纸所言不实,武襄侯怎会是惧内之人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”一名船客反问道:“武襄侯若不惧内,他睡地上做什么,是地上舒服么?”
陈迹哑然片刻:“其中一定另有隐情。”
另一名船客上下打量他:“隐情不隐情的咱不知道……我们说武襄侯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