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,定海港泊岸堤上,风平浪静。
徐传荫背负双手,眺望汪洋大海,愁眉不展。
数十名船东围在他身后叽叽喳喳议论着,一人对徐传荫的背影急声道:“徐大人,这定海港何时开港啊?那备倭军不是为了躲兵部文书,已经逃走了吗?”
徐传荫皱着眉头没有说话,今日月明星稀,海上一览无余,确实见不到那五艘福船的影子了。
一名船东叹息道:“眼瞅着信风快要来了,正是下南洋的好时候,耽搁一天便是数不清的银子。”
徐传荫沉声道:“急什么,等几天能死人?”
船东苦着脸:“大人您家大业大耗得起,我等小民耗不起啊。我们这一船货,三分靠自己、七分靠乡邻、宗族借贷,迟一天便有迟一天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