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日,风平浪静。
天还未亮,陈迹再次放下小船,揣着乌云独自往远处划去。
他没有直接往港口划,而是往更远处。载货的大船吃水深,必须要靠到泊岸堤,他这艘小船却不必,随便找个滩涂搁浅就好。
陈迹刚走,陈屿便来到船沿处纳闷道:“这人胆子也忒大了,徐传荫这会儿恨不得扒了他的皮,他还敢往定海港跑。”
陈序在他身旁温声道:“此人一直以傩面示人,摘了傩面和蓑衣,没人认得出他。”
陈屿趴在船沿上思索道:“张拙有他在江南收拾烂摊子,一年几百万两银子交给陛下,比盐税还多,何愁当不了内阁首辅?爷爷这次想必是争不过张拙了,倒不是爷爷不行,是我不如他。”
陈序想了想,劝慰道:“此番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