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岸堤上,徐传荫面色阴沉:“什么叫打不起来了?”
陈章叹息道:“老爷,王植此人多次上书朝廷,皆是请求开海禁的。上书曾言,海禁断绝民生、逼民为寇,开海则民可安、盗可绝、国帑可增收舶税……想来,如今备倭军所做之事,正中其下怀。”
徐传荫怒道:“真是昏了头了。海禁越严,海利越巨,他一个倭寇天天喊着开海禁做什么?开了海禁,所有人不都来跟他抢生意了么?”
陈章轻声道:“此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。世人皆称其为倭寇之首,可其人并不以此自居,其在奏疏中称,只要朝廷开关通商,他愿解散海寇臣服朝廷,纳粮完税。”
徐传荫气急败坏:“你怎么不早说,现在马后炮还有什么用!这下完了,全完了,连王植都站